2012年1月29日星期日

本身不想做的事,真的做不好,尤其是根本就覺得自己做不來的事。

2012年1月23日星期一

小熊國的秘密通道(一)


「好吧。」我坐在床邊,對八歲的姪女銘恩說。「我說一個故事。而這個故事中包含了一個秘密!」
「嗯!」她點頭,圓圓的大眼望着我,期待那個不為人知的故事。
「妳知道嗎?在香港尖沙咀曾經有一個叫『小熊國』的主題樂園,入面有很多很大的熊啤啤公仔。」
她聽到有很多熊啤啤公仔,雙眼發亮。她己經在她的腦海中,興建了一個『小熊國』……很多很多一層樓高的棕色泰迪熊,圓圓的大眼和友善的笑容,重點是抱住牠會是軟綿綿而且很溫暖!
「『小熊國』在二零零二年開幕,不過零五年就倒閉了……」
她聽了十分失望,追問:「為甚麼?我好想去!」
我摸摸她的頭,沒有直接答她的問題,正式開始講這個故事。

有一個八歲的小孩叫做小洪。正正因為他叫小洪,因為一個同音字,他特別喜歡熊公仔。他覺得自己就和熊公仔是同類。所以當小熊國開幕時,他就足足嚷了媽媽個多月。最後總算來了。
小洪就拉着媽媽,走到小熊國國王面前,國王穿着紅色的外衣,寶藍色的褲子,一身英式君王的服裝!當然少不了國王象徵的王冠了!
「媽媽,媽媽!」小洪拉着媽媽的衣角就;「國王的王冠上的紅寶石很漂亮呀!」
「嗯。不過都是假的啦,真的紅寶石更美。」小洪的媽媽拿手機在看訊息,就了一整句話沒有望過小熊國王一眼。電話響了。 


小洪看到一旁的木製的熊擺設,就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摸摸牠的頭。


小洪的媽媽接了電話的語氣很不客氣:「你還想怎樣?」 


小洪沒有聽過媽媽講電話,卻看到一個活動的熊公仔剛從更衣室走出來,他看到就非常歡喜,跑了過去就抱住了他。熊公仔也輕輕抱住他。 


「說甚麼鬼話?總之,簽紙離婚以後,一切作結!」小洪的媽媽果斷地掛斷線了。


「離婚?」銘恩眼睛精靈地轉了一圈,想起電視劇有過這個名詞。「那小洪是不是要選擇跟爸爸還是媽媽了?」
我笑笑說:「正常情況都是這樣,不過小洪沒有跟爸爸或者媽媽一起生活。」
「為甚麼?」
「因為一個人出現了。」

他就是小熊國主題樂園的管理員。

媽媽拉着小洪說要走了,小洪卻捉住柱子,賴皮不想走,大喊大嚷引來眾多目光。
這時一個年輕的管理員走了過來。他穿着寶紅色的英倫軍裝,戴着高高的軍帽,十足童話王國中保護城堡的士兵。他蹲在小洪面前說:「小孩子不要不捨得,下次還會再見。」
這個管理員是個混血兒,深棕色的頭髮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染過的,白皙的膚色配上一張小孩的臉,稚氣卻帶一種秀氣。
小洪看着他棕色的眼睛……「下次還會再見。」小洪鬆開了手,向管理員揮手說:「byebye。」
管理員把一樣東西放在他的手心,說:「送給你。」
媽媽怕小洪又耍賴,連忙拖着他走。
小洪被拖得急步快走,回頭望向那個管理員說:「哥哥你好帥。」小孩子就是那麼直接,覺得美就會說美。
管理員向小洪微笑揮手道別。隱約間,小洪好像看到那個管理員眼睛泛出墨綠色的瞳光,在他的眼內好像有一片平靜的密林……

「他送了甚麼給他?」銘恩問。「打開神秘世界的鑰匙嗎?」
「不,那是一個彩色的銀幣。」
「然後呢?要用這個銀幣進入神秘世界?然後跟那個哥哥一起生活嗎?快說吧!
「太夜了。怎麼你聽故事越聽越精神。」我站了起來,說:「明天再說吧。」
銘恩嘟嘴。
我幫她蓋好被子,關了燈。
「那個管理員哥哥,」銘恩忽然說。「是個怎麼樣的人?」
我左手摸着十字架項鍊,說:「有看過天主教堂中的天使雕像嗎?他就好像那樣子、那種感覺。」
晚安。

(待續)

2012年1月19日星期四

他的氣味


我伏在窗台的晾衫架上,尾巴緩緩地在風中捲動。人類會覺得我伏在這裡很危險,有一次有一群穿黃色的「騎尼怪」坐着一架紅色車駛了過來,還爬上鋼梯想捉我。

他們不明白,我在這裡樂得自在。這個位置望到對面住宅,我在「監視」他們,也就是人們說是「目及」住吧!不過比起用眼睛看,我比較用鼻子來嗅,同類都說,我比較適合做隻狗,但我明明就有着貓的孤僻!

在這樣,常常嗅到01室的老人家在塗藥酒,那陣藥酒味老遠也嗅到;02室的師拉煎魚總是有令人垂涎的香味;03室的肥師拉就常常把魚煎成焦炭,那燒焦的味道……很可惜!04室之前住了一個獨居老人,自從一個月前伏在窗台,就沒有再動過了,幾日之後那陣超級臭豆腐的味道一度令我怕了。最後黃色的「騎尼怪」破門而入,白衣人把那個帶着超級臭豆腐味的老人抬走了。05室的胖小孩天天在吃薯條,紅色盒上有個黃色「W」那種,聽說那種薯條存放三年,色香味仍舊。至於最後一戶……

兩個前,我開始每個白天都躺在這裡,初時那個單位沒有甚麼動靜,也沒有甚麼氣味,我以為那裡沒有人住,所以不以為然。

但有一日,有個男人拿住一件黑色的物體,正在瞄準我!我的危機意識立即啟動,起來由九樓躍下直飛到一樓平台!

「喔!」那男人驚叫一聲。我安全着地,不忙回望06室的那個男人,然後閃電般沿鐵板走到地下。

那天開始,我知道那個單位原來住了一個不散發任何味道的男人。不過,他真的沒有一種屬於他的氣味嗎?或者只是我沒有嗅到吧。

那天之後六日,那個單位毫無動靜,好像又再次空置了似的。直到第七天,那男人又再次拿着那黑漆的東西開始瞄準我。我退到窗簷,他還在瞄準我!我立即跳到窗簷的左邊,再跳到右邊!「我跳左,我跳右,再跳左,再跳右!看你這個獵人怎樣瞄準我!」我心中非常得意!

他看着我的影子分身看得傻眼了!

「看樣子你敗給我了!」我心中更得意了!

之後又過了七天,他再次出現在那個單位,第二天他又再次消失了。我閃出一個念頭:這個奇怪的男人的家到底是怎樣的?尤其,我相信他一定也有一種屬於他的氣味。煙味?還是古龍水味?想知道,最好親身去探險!

根據我連日來的觀察,有一條路可以到達06室的窗口,還可以順道到02室偷一條煎得香噴噴的魚!

我先經天台走到對面的住宅,然後一躍而下!「砰」一聲,安全落在九樓的冷氣機上!然後我輕輕一跳,落在02室的窗台。我連忙呷了窗前碟上的一尾魚,煎魚很好香的師拉見到我飛來偷魚,隨即尖叫!我閃電般由窗台再飛身03室外面的簷上!

「衰貓!九樓咁高都來偷魚!」煎魚很好香的師拉把頭伸出窗外喊。

我不理會那個煎魚很好香的師拉,我就呷着香噴噴的煎魚,懷着幸福的心情飛奔到06室!

我從窗縫閃身入內,立即開餐之餘,還環顧四周……都是一些很簡單的家具和一些不知明的電器,尚算……整潔……嗎?內褲衣服就放在沙發上,桌上一堆書和紙,其中還有一些我在窗台跳在跳去的相片……

這裡除了我那條魚的香味之外,就只有一絲很微弱的清新氣味。我隨住那氣味找,竟然找到那個獵人的床。我跳了上去,閉上眼爬在被鋪上嗅,對就像狗隻那樣伏着嗅!然後我的鼻子碰到有點刺手的東西,我睜眼一看,竟然是那個獵人!他正在熟睡,而那香味就是源自他的下巴。

我望着他的睡相,沒有很兇惡,而是很舒適,就跟那清新得似風一樣的味道很相配。

忽然,有人「砰砰」的大力拍門!「喂!開門呀!你隻貓偷左我條魚丫!開門呀!」

獵人醒來望着我站在被鋪上,四目交投……我從來未試過這麼近望過人類的眼睛,原來可以這麼烏黑……

他說:「你……」我迅速跳到窗台,由窗縫跳下,直墮一樓平台,安全着地!就好似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我回望他,他就在窗口望着我。跟上次不同的是,今次我知道你的氣味了。

如果要我排一排次序,我會把這種風的氣味僅僅排到煎魚香之後。以後,當我吃飽沒事幹,就會懷念那陣氣味:「不同煎魚的香味,他的氣味我就只嗅過那一次而已。」

2012年1月18日星期三

有一次占卜


有個人喜歡了一個好似潘朵拉那麼完美的女孩,不過他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,不論他有多愛對方,但已經不可能走在一起了。因為已經發生了的事情,確確實實地發生了。就好像潘朵拉打開了盒子,盒中剩下的只有一點「希望」。

「你知道為什麼只有『希望』沒有離開盒子嗎?」我對某人解釋眼前這張「星星」牌。「因為『希望』不屬於現實世界。『希望』應該收在某處的某個盒子中。」

他明白,他從來都很懂事。他明白有些事只能收在心中。

「至於另一張『月亮』牌……」

是的,這次占卜,我的塔羅就好似黃大仙求籤那樣先後掉了兩張牌出來。

「跟你的戀情沒有甚麼關係,是給我這個占卜師的一點指示罷了!」

我收起塔羅牌,心想:「又是『月亮』……的確我很討厭這張牌,但我確實很很很努力地改呀……」

如果我可以好似那個人一樣懂事就好了。

2011年12月27日星期二

萬字夾

Cara 拿出一個萬字夾,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金屬萬字夾,說:「Luci!你說『萬字夾』是否真的只夾到一萬字,或者上限是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字?不對,『億』的另一個叫法是『萬萬』,所以說……」

「低B。」Lucifa望也不望眼前這顆豆丁。

「那只是『引子』!我想說的是,這個萬字夾是以我所知,可以夾到最多字的一個!因為它夾着的意義和感覺是千言萬語都表達不了的!」

Lucifa瞄了Cara一眼說:「廢話,你說這些難道我會不知道嗎?」

Cara 「嘻嘻」笑着,把萬字夾收入鎖匙包。

對喲,Cara、Rapha、Gloria、Michellia和Lucifa,每個都很清楚。

如果說這萬字夾已經夾着一疊紙,那一疊應該是寫滿千言萬語的「白紙」。他們當然都看過了!

Cara,你在炫耀甚麼呀!:)

2011年12月25日星期日

星圖


聖誕,會很想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過。不過,有很多人不能吧?因為對方已另有伴侶;因為對方從來沒有想過跟自己一起;因為就是沒有發展的可能吧?

其實,誰沒有誰就不能生存了?為什麼總是要想着一個人?



當我坐在冰冷的沙粒上,吃着寒風,望着星星。「這裡看到不少星,但星光還是很淡。」

「在香港,就算是再荒山野嶺,也很難看得到滿天很亮的星空。」朋友對我說。

「之前,有朋友約我出來,那夜,他們去了一個看到很多星的地方,但我沒有赴約。他們事後對我說,那片星空很美很美,然後我很後悔。」

「在那裡呀?下一次我們陪你去好了。」

我笑了,弄着幼細的沙粒,說:「我一直在想,那地方的星空是怎樣的,一定是很美麗的!然後一直在美化自己的幻想。如果最後我去到那裡,說不定那片星空其實跟這裡差不遠。」

「嗯嗯,不想失望的話,最好去大漠或者深山吧。」

我沒有回應我的朋友。因為,我的意思是:或者我想看的,只是我幻想中的星空。反正是不存在的。如果,我只是說如果,真的存在,而我真的看到了……不要怪責我,我一定會哭死了。

我是很後悔那次不能赴約看星,但也該慶幸,我心底因此多了一幅無與倫比的星圖。



最後,我和的朋友就回到市區,繼續活在這片沒有星的穹蒼下。畢竟,誰沒有誰就不能生存了?誰沒有這片星空就不能生存了?

※   ※   ※

「誰沒有誰就不能生存了?」


但我還是想對你說,聖誕快樂。


因為有種東西叫「生活」。
             Michellia

2011年12月22日星期四

近來做事效率很低,失去動力和方向,有種惰性,又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。 就連打blog都無動力……算吧……完了吧。